“是不是上次来的那位公子?”掌柜的试探着问,“我看着那公子像是骑马的。”
“不是那个。是我另一个朋友,也是骑马的。”
掌柜的嘿嘿笑着,心里暗暗吃了一惊。这姑娘倒是个厉害的主儿。上次那个公子看着就不是凡夫俗子,如今又来给另一个朋友买披风,想来也不是一般人。他从墙上取了几件成衣披风下来铺在柜台上:“姑娘有什么喜好?”
“他肤色不是很白,我想要一个偏灰色的,最好是戴帽子的。”
掌柜的从柜台下面翻出一件来抖开:“还真有。姑娘看看这件。料子外面防风,里面有一层兔子皮子保暖,帽子上面镶的是貂皮。穿着也显贵气。”
陆瑶摸了摸那件披风,灰褐色的料子厚实挺括,翻过来内衬是一层细密的兔毛,帽沿一圈貂皮毛色油亮。她翻来覆去看了两遍,觉得满意:“就这件了。掌柜的,多少银钱?”
“我知道姑娘是个实在的,所以没有水分价格。这份成衣十一两。”
陆瑶觉得肉疼。可她想起谢争小时候在青山村护着原主,想起他们家那房子还是谢家出资建起来的,无论如何也不能小气。她挤出一个笑来,笑得比哭还难看:“行,给我包起来。”
掌柜的应了一声,麻利地包好了递过来。
陆瑶付了银子,抱着包裹出了铺子,心里还在默默滴血。
下值的时候,陆瑶几乎是掐着点往外冲的。
张扬刚要张嘴喊她,就看见她一阵风似的从面前刮了过去,连人影都没看清。他指了指门口,转头对着陈默:“刚才你看见了吗?啥玩意过去了?”
陈默嘿嘿笑着:“我也想知道。要不然你追出去看看,回头别忘了告诉我。”
“嘿,你咋不去呢?偏偏坏人都让我当。”
陈默收拾着桌上的东西:“赶紧下值吧。这会儿回去还能吃上一口热乎的。”
两个人刚出门,就看见李捕头从廊下快步走过来,身后跟着驰骋。
李捕头看见他俩还在,笑着说:“真好,还在呢。是这样的,这次咱们六扇门配合锦衣卫前往雍州查案。因为之前合作过,一来指挥使大人钦点,二来默契也在,所以这次还是派你们组去。”
张扬和陈默对视了一眼,都从对方脸上看到了同一个意思——锦衣卫的手笔,向来大方。张扬立刻拱手:“没问题头儿,我们肯定十成十地配合。”
陈默则是和驰骋身后的楚风交换了一个眼神,两人心照不宣地点了一下头。
李捕头往值房里看了看:“陆瑶呢?”
“陆姑娘应当是有事,刚出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