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扬抬起头来,一脸悲愤:“我一直以为跟着锦衣卫办案是肥差。我可受了老鼻子委屈了。”
楚风看向陈默:“咋回事?你们该不是真亲了吧?”这么想着面色也是一凝。
陈默的脸色也不太好看,语气里带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幽怨:“不是说要在面首身上留痕吗?这痕迹怎么留,我可是查案的时候,在茶楼酒肆听过,这可是我的……”
楚风一拍脑门,脸上难得露出几分不好意思来:“怪我,没跟你说清楚,但是你们俩也太实心眼了吧。你们只需要把他们衣服扒了,手在他们身上掐点红痕出来就行。没让你们真刀真枪地干呀。”
陈默赶紧摆手:“打住,注意你的言辞。没有真刀真枪,但是吻的确是给了不该给的人。”他说着也委屈了,嘴唇抿成了一条线:“用手掐啊?你咋不等我死了再告诉我呢?”
楚风拍了拍他的肩膀,忍着笑:“放心,这一票干完,好处少不了你们的,这次你们的确为了这个案子,牺牲太大了。”
何安在一旁特别高兴,这不就是现场吃瓜吗?他抱着胳膊靠在墙上,眼睛亮晶晶的,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。
张扬摆了摆手:“行了,时辰不早了,早点回去休息吧。我先去刷牙了。”他转身就走,走了两步又回头补了一句,“你们谁也别拦我,我得刷上三遍。”他幽怨的声音都变调了。
陈默跟在他后面:“等等我,我也去。”
何安和楚风看着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走远了,对视了一眼,笑了。
何安压低声音说:“我想看看里面啥阵仗。”
楚风想了想:“那咱们是不是也太损了?”
两个人同时对视了一眼,笑了。
“走,去看。”
两个人蹑手蹑脚地推开了黑牡丹房间的门。
屋内烛火还燃着,四个面首横七竖八地躺在床上,身上脸上都是红痕,衣襟大敞,腰带散落,那模样看着确实像是经历过一场“春风一度”。何安捂着嘴,肩膀一抖一抖地憋笑。
楚风看了一会儿,说:“既然他们都做到这一步了,要不然,咱们帮他们一把,再添把火。”
何安转头看他:“啥意思?”
楚风把手里那几条绳子拿出来在掌心拍了拍:“抽上几鞭子。那黑牡丹不是狠厉吗?估计也是好这口的。”
何安难得跟他想法一致,接过一条绳子便往床边走去。
两个人一人一边,在那些面首的胳膊和肩膀上又添了几道浅浅的红痕,像是被细鞭抽出来的印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