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捕头坐在值房里,笑得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,两只手搓来搓去,像是沾了什么喜气。
他面前的桌上摊着一封信函,墨迹还新着,是北镇抚司那边送来的。看见张扬、陈默和陆瑶三个人前后脚进来,他立刻站起来迎了两步。
“你们三个真是我的左膀右臂!”李捕头挨个拍了拍肩膀,“这次雍州的案子做得好。北镇抚司那边得了陛下的嘉奖和赏赐,咱们六扇门也跟着脸上沾光。来京城这些日子,从一开始背后有人嘀嘀咕咕,到如今我腰板都硬了,能堂堂正正靠着本事立足——都是靠大家。”
他大手一挥:“反正案子了结了,也别绷得太紧了。给你们休沐三日,回去好生歇着!”
陈默笑着拱手:“谢谢头儿。”
张扬也高兴:“还是头儿威武!”
陆瑶嘿嘿笑着凑了一句:“头儿,这次案子收得这么漂亮,咱们没有赏钱吗?”
一旁的曹四笑着接话:“有有有,都在我值房里呢。大家跟我去取。”
三个人跟着曹四去了值房。曹四从柜子里摸出三只钱袋子,又搬出三个锦盒,一一分到他们手里。
张扬迫不及待地打开钱袋子往里面一瞧,眼睛顿时亮了:“十两!去一趟雍州城就是十两!这可是小半年的月例银子啊!”
陈默也打开看了看,点头道:“指挥使大人向来大方。”
曹四笑着指了指那三个锦盒:“不止呢。你们从雍州回来也没时间逛一逛,指挥使大人特意给你们一人备了一份礼盒。拿着吧。”
张扬打开礼盒,发出一声惊叹:“天哪,雍州的酒!我在宴席上喝过,特别好喝,当时怕酒后失态没敢多饮。这一大坛子,我回去要跟我爹喝一顿!”
陈默打开自己的,也是同样的酒,笑着点了点头。
两人不约而同地看向陆瑶的礼盒。
“陆姑娘,你的是啥?”
陆瑶打开盒子看了一眼,气得跺了一下脚:“为啥我的都是糕点啊?而且还不好看,奇形怪状的,有的还是碎的。”
曹四凑过来看了看,说:“兴许是路上颠簸弄坏了吧。看着用料扎实,不像是普通店铺卖的。嗯,一定是颠坏了。”
陈默把礼盒盖好:“行了,别在这耽误功夫了。我还想回家睡一觉呢,昨天没睡踏实。”
张扬也往外走:“走了走了。”
陆瑶盖上盒子跟着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