驰骋看了看自己空了的手心,又看了看她:“又没人看。”
“你以为你是小白人啊?还没人看。你赶紧放手。”
驰骋又去抓她手,握着,反而把步子放慢了半拍,跟她并肩走着,声音压得低了些,只有她能听见:“陆瑶,你给我个准信。你到底啥时候承认我们之间的关系啊?”
陆瑶沉默了一息。她心里其实想的是——她娘才开始酒楼生意,根基还不稳;她哥明年开考,这是全家最重要的事,六扇门里她也才刚站稳脚跟。未来的事情谁说得准呢?她需要稳一稳。可这些话当着驰骋的面说出来,又觉得像是往他心口上扎刀子。她斟酌了一下,只说了一句:“我不是承认你了吗。”
驰骋摇头:“不算。我要所有人都知道的那种。”
陆瑶刚想再找点什么理由搪塞过去,驰骋已经伸手在她额头上弹了一指,力道很轻,弹得她微微往后仰了一下。“行行行,我知道了。”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认了命的纵容,“谁让我被你吃的死死的。”
陆瑶看着他,笑了:“那大人还请我吃早饭吗?”
“请。”驰骋终于松开她的手,把手收回袖中,迈步往前走,“走吧,前面巷子里有一家馄饨铺子,汤头熬得不错。”
陆瑶跟在他身后,看着他那件红色飞鱼服被晨光照得泛着一层暖融融的光。她忽然想起方才城门口丹阳看他的那一眼,又想起他方才说的那句“除了看你的眼神不清白”。她低下头,把嘴角那点笑意藏进衣领里,快步跟了上去。
“来了,大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