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还是挺多的。
潘筠就问陶岩柏:“钱老爷生的什么病?”
陶岩柏道:“消渴症,上次差点就死了。”
潘筠一听,就折了两张符箓放在荷包里,和陶岩柏道:“走吧,你带我们进去。”
陶岩柏看在眼里,忍不住咽了咽口水,小心翼翼的问道:“小师叔,你不会是想就我们几个进去卖符箓吧?”
潘筠:“不然呢,三师兄是医者,他可不适合干这个,这符是我自己画的,自然是我卖,等我卖出去了,我分你们一点钱。”
妙真和妙和点头表示认同。
陶岩柏:“钱老爷人挺好的,是个善人。”
“我也是个善人,难道你不相信我的符箓?”
“我倒是相信,但我怕钱老爷不信,到时候坏了三师叔和三清山在他那里的印象就不好了。”
潘筠一脸严肃道:“时间和事实会向他证明我和三清山是值得他相信的。”
如果她一直不走出这一步,世人只知道三清山的丹道医术,不知三清山的符箓术法,她什么时候才能走出自己的道?
潘筠抬头看了一眼钱宅,更加坚定了想法,拖着陶岩柏就上去敲门。
门房打开门,看到四人,认出陶岩柏来,将门打开得更大一些,“陶小道长,有何贵干?”
陶岩柏看了一眼潘筠后道:“我有件小事求见钱善人。”
门房报进去,正好钱老爷有空,他还以为是关于自己病情的,连忙让人把他们请进来。
潘筠跟着下人一进大堂就看到了坐在椅子上的钱老爷。
人略显消瘦,且不太有精神,一看就是有病,但这不是最主要的,最主要的是,他印堂发青啊,青到潘筠都能一眼看出来。
不仅潘筠,陶岩柏都察觉出钱老爷身上的气息不太对。
妙真和妙和都好奇的盯着钱老爷看,眼睛就跟探照灯似的将人上下左右的打量。
展开笑容正要和他们打招呼的钱老爷: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