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圆满了？他今天才刚学啊。”
“不止。”菩提祖师摇了摇头，“他不仅修炼到了圆满，还倒推出了混沌的法则。”
“倒推？”众人更糊涂了。
菩提祖师的目光落在林墨身上，声音沉了下去：
“五行从混沌中来。他从五行反推，悟出了混沌的本质。五行相生相克，阴阳交替转化，这一切的起点，是混沌。他悟到了。”
“悟到了混沌？”
悟尘师兄倒吸了一口凉气，“那岂不是……圣人才能做到的事？”
“不。”菩提祖师又摇了摇头，
“圣人只是参悟混沌，使用混沌。可他……他似乎创立了一本新的功法。”
“什么？”众人齐声惊呼。
“全新的功法。”
菩提祖师的声音更低了，“从混沌中演化出来的功法。我刚才感应到了，那功法的气息……不属于三千大道中的任何一种。它是新的。它是混沌本身。”
众人彻底震惊了。
悟清师姐张着嘴，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悟尘师兄攥着拳头，指节发白。
其他师兄师姐们面面相觑，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。
“师傅……”悟尘师兄的声音有些抖，
“您是说，师弟他……创造了一本混沌功法？”
“对。”菩提祖师点了点头，“为师活了这么久，见过天才，见过妖孽，见过天命之子。可我从来没有见过，有人能在渡劫期就悟出混沌法则，创造出一本属于自己的混沌功法。”
他顿了顿，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
“这是万古无一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