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是难以置信,
最后是“我这一百七十年到底算什么”的生无可恋。
“你——”菩提祖师指着混沌珠里的林墨,手指头抖了抖,
“你再说一遍?”
“师父,炼化鸿蒙紫气这事儿吧,”
林墨语气真诚,
“说难也难,说简单也简单。我觉得主要看缘分。它可能跟我有缘。”
“有缘?”菩提祖师声音拔高了一截,“
为师跟它没缘?为师炼化的时候它百般抵抗千般不配合,跟个刺头似的。到你手里就——”
“可能我长得比较亲切。”
“亲切?”
“你看啊师父,”林墨掰着手指头,一脸欠揍的诚恳,
“这鸿蒙紫气有自我意识对吧?有意识就会挑人。它可能觉得我这个人比较合眼缘。您老人家虽然德高望重,但岁数摆在那儿,紫气可能喜欢年轻的——”
“你再说一句?”
“我说师父您宝刀未老!”
菩提祖师的手举起来了。
林墨缩了缩脖子。
菩提祖师深吸一口气,又深吸一口气,再深吸一口气。
“行。”老人家把气压下去,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,
“你行。炼化了就炼化了,省事儿。接下来吸收开天功德。”
林墨把箱子打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