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那一挣之下的力道大得吓人,
墙壁上“簌簌”掉了一层灰,
铁栅栏门都晃了两晃。
“有种跟俺老孙堂堂正正打一场!”
猴哥嘶哑着嗓子喊,声音在天牢里来回撞,
“趁俺不注意扔金刚镯,算什么本事!老君!你出来!俺老孙不服!”
两个狱卒还没走远,
听见这动静,回头看了一眼。
狱卒甲嗤笑:“省省力气吧,明天上斩仙台了。到时候有本事你跟刽子手喊去,看他理不理你。”
狱卒乙摆摆手:“跟他废什么话?走吧走吧,喝酒去,明天看砍头。”
脚步声远了。
牢房里又安静下来,
只剩下水滴的声音,“啪嗒、啪嗒”。
猴哥靠在冰冷的墙壁上,胸口剧烈起伏,
喘了好一阵子才慢慢平下来。
他仰着头,眼睛望着天牢高处那巴掌大的小窗。
窗外是夜空,月亮挂在上面,
月光从小窗里漏进来,
在他脸上画了个方方正正的光斑。
他嘴唇动了动,声音很轻,轻得几乎听不见:
“林墨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