托塔天王李靖眉头皱成了疙瘩，跟旁边的杨戬嘀咕：“这猴子背后真有人？”
杨戬冷着脸：“有没有人不知道，但这猴子确实不对劲。他的变化之术我的天眼都看不破，这可不是什么野路子能练出来的。”
哪吒凑过来插了一嘴：“我就说他那十万丈法相不是天生的。天生地养的妖怪哪来的法天象地？这玩意儿得有人教。”
太白金星捋着白胡子，凑到玉帝耳边：“陛下，此事蹊跷啊。”
玉帝也在琢磨。
他本来以为这就是走个过场，
灵山来抢神通，
他坐这儿看着，恶心恶心灵山就完了。
可这猴子一嗓子“俺师兄”，
把他也喊得心里犯嘀咕。
真有师兄？
玉帝不动声色地掐了个诀，开始推演。
推演这猴子的过去。
从石头里蹦出来开始，到拜师学艺，到闹龙宫，到上天当弼马温，到大闹天宫——
推演到一半，玉帝手指头顿住了。
推演不出来。
这猴子的过去有一段是模糊的，
像是被什么东西罩住了。
从石头里蹦出来到出海寻仙那段是清楚的，
后面有一段完全空白，
玉帝眼神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