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他张口就来:
“俺说错了!不是师兄!是尸兄!”
如来挑了挑眉:“尸兄?”
“对!尸兄!”猴哥说得理直气壮,
“俺老孙在尸体里见到的神通秘籍!有具尸体,身上刻着功法,俺老孙就照着练了,所以俺管那尸体叫尸兄!尸体的尸,不是师兄的师!你们听岔了!”
如来看着他,不说话。
那眼神就跟看一只正在耍猴戏的猴子似的——你继续编,我听着。
猴哥被那眼神看得有点心虚,又补了一句:
“真的!那尸体就在花果山水帘洞后头埋着!你们不信去挖!”
如来笑了。
那笑容慈祥得很,可看着让人后背发凉。
“妖猴,”如来缓缓开口,“你方才说的是‘俺师兄来了,一根手指头碾死你们’。尸体还能来?尸体还能碾死人?”
猴哥噎住了:“呃——”
“你口齿不清,言辞闪烁,前言不搭后语。”
如来摇了摇头,语气里满是“慈悲”的惋惜,
“本座本想给你一条活路,你自己不珍惜啊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沉了几分:
“妖猴,本座再问你一次——你师兄是何人?你师门在何处?你若老实交代,本座还能替你求个情,饶你一命。你若不交代——”
他话没说完,
但意思明明白白。
猴哥闻言顿时怒了,死死的盯着如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