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不过如此嘛。人多是多了点,可看着跟赶集似的,乱七八糟的。那个穿绿袍子的夜叉,你瞅他站没站相,三叉戟都拎歪了。还有那个弹琵琶的,弹的什么玩意儿?调都不准。”
悟灵师姐蹲在地上码符箓,
码得整整齐齐的,
三千万张符箓摞成一座小山。
她抽空抬头瞟了一眼:
“就是。那个金翅大鹏鸟翅膀张那么大干什么?显摆他膀子宽?待会儿我一符箓糊他脸上,看他收不收翅膀。”
“师姐,金翅大鹏鸟的翅膀收不了,人家天生就长那样。”
“那我糊他脸,不糊他翅膀。”
另一个师兄拎着双剑,
把剑往左右一叉,跟个圆规似的站着:
“十万?十万怎么了?十万个靶子而已。我这黑白双剑好久没饮血了,今天正好开开荤。”
拿打狗棍的师兄把棍子往地上一杵,
棍身上的“打狗”两个大字金光闪闪:
“打狗棍,专打灵山的狗。今天这棍子算是来对地方了。”
猴哥拄着金箍棒站在最前面,
歪着脑袋看了一会儿,然后咧嘴笑了,
笑得露出一嘴白牙。
他把金箍棒往地上重重一顿,
砸得石台裂了一截,
扯着嗓子喊:“哈哈哈!好!好得很!俺老孙被吊在铜柱上烧的时候,这帮秃驴一个个坐在莲台上看戏,现在全蹦出来了!来来来!今天俺老孙就战个痛快!一个打十个不够,俺要打一千个!打一万个!”
他金箍棒一挥,棒风把周围的碎石卷得满天飞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