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他脚底板一蹭,蹭飞了一大片,
跟扫垃圾似的。
哀嚎遍野,有的被蹭出去砸在石柱上,
有的被踩进地里嵌成了画,
有的被气浪掀到云底下去了。
十万丈的法身,金灿灿的,
锁子黄金甲罩着全身,大红披风铺出去几里地,
凤翅紫金冠上的两根雉尾戳进云层里看不见头。
金箍棒跟着变大,变成了十万丈长的擎天巨柱,
两头金箍跟两座山似的,
棒身黑沉沉地压下来,遮住了一半天。
......
南天门那边,守门的四个天兵仰着头看,嘴全张着,长枪掉地上都没人捡。
年轻天兵腿一软,一屁股坐地上,
指着天:“那……那是什么玩意儿?”
领头天兵仰着脖子,脖子仰得都快断了:
“猴……猴子!那猴子变大了!变得比南天门还大!”
“我滴个亲娘诶……那得多大?十万丈?我算算……十万丈是多高来着?”
“你别算了!你看他手里那根棒子!那棒子比咱南天门还粗!”
广寒宫那边,
嫦娥抱着玉兔站在台阶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