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那个天兵掐了他胳膊一把。
“嗷——你真掐啊!”
“你让我掐的。”
“我让你掐你就掐啊?你咋这么听话呢?”
“那你到底疼不疼?”
那天天兵揉了揉胳膊,咂了咂嘴:
“疼。不是做梦。那猴子真把如来的神通砸碎了。”
“砸碎了。碎得可彻底了。你看那满天飘的金光碎屑,那都是须弥山的碎片。”
“我的个亲娘诶……这猴子这么猛?”
“所以说啊,灵山这回是真踢到铁板了。”
“铁板?这哪是铁板,这是金刚石!你看如来那脸色,跟抹了锅底灰似的。”
天蓬元帅把帽子戴正了,
拿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汗,扭头跟卷帘说:
“老卷,你看见没?十万丈!十万丈啊!我老猪修了八万年,法天象地放开也就五千来丈。这猴子比我大了不知道多少倍!”
卷帘大将攥着宝杖,手指头攥得发白:
“何止比你大千倍。你看他那法身的凝实程度,跟真身没两样。”
“那你说,这猴子现在什么水平?”
“大罗后期呗。可这神通一开,准圣来了也未必扛得住他那一棒子。”
“那他刚才那一棒子要是往灵山那边砸……”
卷帘大将沉默了一息,咽了口唾沫:“灵山今天就别想剩几个囫囵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