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尊者,这合理的,存在即是合理。”
迦叶拿手拍着莲台,拍得啪啪响:
“合理你个屁,你都成罗汉了,怎么还会放屁,还用嘴巴放屁,合理吗!?”
那罗汉缩了缩脖子,不敢接话了。
燃灯古佛站在莲台上,白胡子抖着,手指头攥着佛珠攥得咯吱咯吱响。
他声音沉沉的,一字一句的说道:
“没错。他的出生跟脚比孔宣还要古老。孔宣是元凤之子,再老也是开天辟地之后元凤生的。他——”
他拿手指了指火海里那团黑影,手指头也有点抖,
“盘古开天辟地,混沌裂开,诞生于天地间第一缕火,万物之火的老祖宗。五行里的火,就是从他那推演出来的。”
他咽了口唾沫,声音干巴巴的:“孔宣的五色神光对应五行,可这位比五行还老。五色神光岂能刷的动!?”
灵山那边又炸了锅。
“比五行还老?五行里的火是他孙子?”
“难怪五色神光刷不动他!拿孙子打爷爷,能打得动吗?你拿你爹教你的功夫去打你爹,你能打赢?”
“难怪五色神光刷不动他!拿孙子打爷爷,能打得动吗?”
“你拿你爹教你的功夫去打你爹,你能打赢?”
“别他妈说废话了!现在怎么办!孔雀大明王都快烤熟了!”
“烤鸡!烤鸡!快看!她尾巴上最后那根毛也烧没了!”
孔雀大明王在半空中扑棱着两根光秃秃的翅膀,
浑身上下焦黑一片,跟刚从灶膛里扒出来的烤鸡一个色。
她听见底下人喊“烤鸡”,
气得直哆嗦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