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墨释放出圣人威压之后,没有立刻说话。
他就那么站着,白衣灰发,一只手负在身后,另一只手垂在身侧,姿态随意得很。
可他身上那股气息。
那股古老到像是天地初开时就存在、深邃到像是整个宇宙都装得下的气息,
压得整片天空都在颤抖。
他扫视全场。
没一个人敢跟他对视。
他目光扫到哪儿,
哪儿的人就把头低下去,
恨不得把脸埋进胸口里。
准圣以下的神仙,膝盖头一个接一个地弯了。
灵山那边前排的伽蓝神。
三千伽蓝神正站在最前面,披甲执戈的,刚才还威风凛凛的,威压一压下来,前排几百个伽蓝神的膝盖同时一软——
扑通扑通跪了一地,
跟下饺子似的,
一个接一个,停都停不住。
有个伽蓝神跪下去的时候脸磕在石头上,磕掉半颗牙,满嘴血,他连擦都不敢擦,趴在地上拿手撑着地,手指头抠进石缝里,抠得指甲盖都翻了。
旁边一个伽蓝神跪得慢了点,
威压又压下来一截,
他膝盖咔嚓一声,直接跪碎了石板,
两条小腿陷进石头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