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墨收回五柄雷剑。
五柄剑飞回他身周,重新悬成一圈,金木水火土五色轮转,
剑身上的雷光还在噼啪响。
他拍了拍袖子,看了看准提,又看了看接引,
淡淡地说:
“西方二圣,好像不过如此?”
西方二圣顿时脸色犹如吃了死苍蝇一般难受。
灵山那边好几个弟子当场瘫了。
一个金刚跪在地上,双手撑地,声音发抖:“二圣……二圣打不过他?”
旁边一个明王咬着牙:“你住口!二圣只是暂时……”
“暂时什么?”那金刚抬起头,眼睛都红了,“金莲碎了!妙树刷不动!这是暂时?”
明王张了张嘴,没说出话来。
另一个罗汉小声嘀咕:“那我们刚才哭半天求二圣做主……二圣做不了主啊……”
弥勒佛的肥肉抖得更厉害了,他悄悄往后退了半步。
燃灯也悄悄往后退了半步。
两个对视一眼,从彼此眼睛里看到了同样的意思:
要不……再往后稍稍?
三星洞那边画风完全不一样。
猴哥第一个蹦起来,金箍棒往天上一指:
“好!打得好!林墨牛逼!”
他刚才被二圣威压压得弯腰,现在腰杆子挺得笔直,尾巴翘得老高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