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己娶自己,这要怎么娶?”曹渊挠了挠头,不解地问道。
“所以说......这就是这个故事最诡异的地方了!!”
秦天为了营造气氛,特地将手电筒照着自己的脸,缓缓开口,
“传闻,那个老人不知道从哪听来一句话......
皮为阴,骨为阳。
皮是女子的温婉皮囊,骨是男子立身骨相。
皮可做妻,骨可做夫。
自成姻缘,自成圆满!”
“这么离谱的话,也有人信?”林七夜实在是有些不理解。
“关键就在于.....他们真信了!”
秦天顿了顿,继续道:
“下葬的前夜,村里人亲手把那小姑娘的整张人皮割了下来,从头到脚,完完整整,没有弄烂一寸皮肤。
他们用一些特殊的方法,硬生生把那张人皮做成了一个大红嫁衣。
而她的白骨,则是被洗干净,剔除了血肉,然后摆得整整齐齐。
人皮为新娘,白骨为新郎。
当晚,灵堂换喜堂。
白骨换红烛,白幡换红绸。
空荡荡的灵堂里,站着一对新人。
一张人皮垂着红盖头,屹立在左边。
一具白骨被拼成人形,屹立在右边。”
“卧槽,秦哥你别说了!”百里胖胖咽了咽口水,打了一个寒颤,“已经有画面了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