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看了一眼云霓，小家伙还维持着四仰八叉地模样躺在肩上，只是呼吸比刚才平缓了一些，朝他眨了眨眼睛，眼里写着：云霓没事，就是累。
幻珑缩在他怀里，连眼皮都没抬，尾巴搭在他手腕上，一动不动。
三小只都缓过来了，但都还瘫着。
吴凡目光落在半空中静静悬浮的光团上，深吸了一口气，把目光转向墨岚和晨曜。
“晨曜，和墨岚合体吧。”
晨曜的暖光稍微放缓，眼睛凝视着他。
吴凡抬了抬下巴，朝那团光的方向示意了一下：“去接那团光。”
“进化了之后，你就能更好地给我们治疗了。现在这点治愈，你自己也耗得够呛。”
墨岚和晨曜同时转过头，朝着那团水晶般剔透的光看了过去。
它们都沉默了。
它们当然知道那团光，从它出来的时候，墨岚和晨曜的视线就没离开过它。
可此刻吴凡说“去接它”，它们却都没有立刻动。
它们不是不想要。
那团光很好看，青绿和秋黄缠在一起，像春天和秋天揉成了一颗珠子，透着让人挪不开眼的光泽。
任何一个灵兽看见它，都知道那是好东西。
可一想起刚才那场面，墨岚和晨曜看那团光的眼神里，多少带上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
就是……这东西让主人和姐姐们遭了那么大的罪。
“唔。（主人……）”
“怎么了？”
“唔。（这个东西……把主人和大姐她们弄成这样。我们……）”
墨岚没有说完，但意思已经很清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