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”
“我也没看出来。但我不敢说。”
“你刚才不是说了吗。”
“我说的是好看，又没说我看懂了。”
月织落在吴凡肩上，歪着脑袋看花朝摆灵果，忽然在他脑海里嘀咕了一句：“蝶？（主人，花朝摆的花，月织看着有点像花朝自己。）”
吴凡定睛一看。
花朝正把几颗火杏肉丁摆成一圈，中间放一颗灵蜜果片，周围又拿冰晶梨块围了个弧线。
乍一看歪歪扭扭的，但换个角度看——还真有点像一朵简笔画的花，花朝平时穿小袄上绣的那种。
苏婉也凑过来看了一眼，笑了：“哟，花朝这摆得还挺有模有样的。”
花朝听见夸奖，脑袋往上一仰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苏婉：“花朝！”
“行行行，你厉害，接着摆，别停。”
花朝得了鼓励，劲头更足了，两只小手左右开弓，一个灵果丁接一个灵果丁地往蛋糕上放，越放越来劲，中间还回头跟月织比划了两下，像是让月织看它的作品。
月织很给面子地“蝶”了一声，花朝美得触角都晃动了起来。
吴凡看着面前这一幕，忽然觉得心里头有点什么东西被轻轻拨了一下。
他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。
以前总想着替它把什么都安排好，其实让它自己动手，哪怕像刚才那样拧着小眉头摆得歪歪扭扭，也比自己替它摆得整整齐齐的强。
不止是花朝，其它的灵兽也是。
虽然结果很重要，但如果有正主参与进来的结果，那也许更完美。
“哥，你发什么愣呢？递我一片灵蜜果！”吴云汐头也不回地喊了一嗓子。
“来了。”吴凡收回思绪，把切好的灵蜜果片递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