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鹤顿了顿,看着苏秋然,嘴角勾起一抹笑意:“我妈临走前留了话,说这宝贝是个念想,要留给未来的儿媳妇。可惜啊,她没熬到看我成亲的那天。”
苏秋然听到“儿媳妇”三个字,原本苍白的脸颊微微一热,眼神有些飘忽。
她轻咳了一声,掩饰住那一丝娇嗔,嘴硬道:“少来套近乎!谁是你媳妇儿,咱俩可是包办婚姻,我还没同意呢。”
“是是是,苏大小姐说的是。”林鹤乐呵呵地顺杆爬。
“在林家那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,我一个没灵根的废柴,要是敢把这东西露出来,早被扒皮抽筋了。
“所以我一直贴身藏着掖着,连睡觉都不敢翻身,就等安顿下来,再拿出来跟你分享。”
这句“跟你分享”,倒是真切地戳中了苏秋然心里的一块软肉。
她看着眼前这个笑得有些痞气的男人。两人虽是盲婚哑嫁,但在这种绝境之下,这份毫不藏私的信任,让她突然感觉到了一丝温暖的底气。
感动归感动,正事不能忘。
“这玩意儿到底怎么用?”苏秋然把玉葫芦翻来覆去地看,试图找到什么机关,但葫芦浑然一体,根本打不开。
“不知道啊。”林鹤两手一摊。
两人折腾了大半天,试了各种办法,抠、砸、甚至苏秋然还想用水煮,依然毫无反应。
“要不……滴血认主?”苏秋然试探性地提议,“网文不都是这么写的吗?”
林鹤眼神一亮:“有道理!”
说干就干。林鹤在屋里四处翻找,最后从墙角的一堆破铜烂铁里,扒拉出一片生锈的碎铁片。
“来吧,一人一滴。”林鹤把铁片递过去。
苏秋然看着那片布满可疑污渍的破铁片,嫌弃地直往后躲:“你别过来啊!这上面有破伤风杆菌吧?弄出败血症咱俩直接大结局了!”
“那怎么弄?咬手指头?”林鹤比划了一下。
两人对视一眼,最后还是咬牙决定互相下嘴。
伴随着两声压抑的痛呼和互相埋怨“你属狗的啊下嘴这么狠”,两滴殷红的鲜血终于落在了碧绿的葫芦面上。
“滴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