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关键的是,如果苏秋然能长期吃上灵米,她那先天残疾的双腿虽然不能立刻长好,但至少能保住肌肉不萎缩,为将来太阴之精的治疗打下底子。
“灵米好是好……”苏秋然叹了口气,桃花眼里闪过一丝无奈。
“林鹤,你是不是忘了咱们昨晚盘点资产的结果了?咱们现在浑身上下,连买个肉包子都得掂量掂量,你去哪弄灵米种子?”
“事在人为嘛!”林鹤站起身,拍了拍屁股上的灰。
“走,推你出去透透气,咱们去村里赶集碰碰运气。说不定哪个瞎了眼的游商手里就有便宜货呢。”
……
一炷香后。
翠山村那条坑坑洼洼的黄土路上,响起了一阵极其刺耳且有节奏的噪音。
“嘎吱——叽——嘎吱——叽——”
林鹤推着苏秋然那辆堪称刑具的废木轮椅,艰难地在土路上跋涉。
这破轮椅连个轴承都没有,全是干木头摩擦,推起来不仅费牛劲,那声音简直能把人的天灵盖给掀了。
“林鹤,我求你了,你推的时候能不能用点巧劲?”苏秋然被颠得七荤八素,双手死死抓着轮椅扶手,咬牙切齿地说道,“我感觉我的五脏六腑都在玩蹦极!”
“姑奶奶,我已经很小心了!”林鹤累得满头大汗,气喘吁吁地反驳,“这路跟月球表面似的,这车又没减震,你就当是在开玛莎拉蒂。忍一忍,前面就是村口老槐树了!”
翠山村的集市,说好听点叫集市,说难听点,就是村口那棵百年老槐树底下的几块破布。
此时天光大亮,老槐树下零星摆着四五个摊位,卖的都是些自家编的草鞋、山里采的野果,还有一些普通的农作物种子。
几个面黄肌瘦的村民蹲在摊位后头,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八卦。
林鹤把轮椅推到树荫下,停稳后,先去那几个卖种子的摊位转了一圈。
“大伯,您这稻种怎么卖?”林鹤蹲在一个麻袋前,抓起一把灰扑扑的谷子看了看。
“三文钱一斤,自家留的好种。”老汉吧嗒了一口旱烟,眼皮耷拉着说道。
普通稻种。
林鹤摇了摇头,放下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