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肤表面的那些细小伤口,昨天攀岩割青穗草时留下的划痕,此刻已经完全消失不见,连个疤都没留下,皮肤紧致得像一块充满韧性的牛皮。
“牛逼大发了。”林鹤摸着自己的胳膊,啧啧称奇。
洗漱完毕回到屋里,苏秋然已经醒了。她正坐在轮椅上,有些艰难地用木梳梳理着长发。
见林鹤进来,她翻了个白眼,没好气地说:“醒了?去把那半袋粗米拿来,我看看能不能熬点粥。”
林鹤看着她那副颐指气使的小模样,心里突然升起一股恶作剧的冲动。他想测试一下自己现在的力量到底到了什么地步。
没理会苏秋然的话,而是轻手轻脚地绕到了轮椅背后。
“林鹤,跟你说话呢,你聋啦?”苏秋然见他没动静,转过头想骂人。
就在她转头的瞬间,林鹤双手一伸,牢牢抓住了轮椅背部的两根主干木条。
深吸一口气,双臂猛然发力。
“起!”
没有想象中的沉重,更没有前世搬桶装水时的那种吃力感。
只听“呼”的一声风响,那辆笨重的实木轮椅,连带着坐在上面的苏秋然,竟然被林鹤硬生生地举过了头顶!而且,毫不费力!
“卧槽!”
苏秋然只觉得眼前一花,强烈的失重感瞬间袭来。
她吓得花容失色,双手死死抓住轮椅的扶手,手里的木梳直接飞了出去。
“地震了?!地震了!林鹤救命啊!”她闭着眼睛,发出杀猪般的惨叫。
“嘿嘿嘿嘿……”
一阵极其欠揍、贱兮兮的笑声从她身下传来。
苏秋然猛地睁开眼,低头一看,只见林鹤正仰着头,笑嘻嘻地看着她,双手稳稳地托着轮椅。
“林鹤!你大爷的!”苏秋然瞬间反应过来,气得脸都绿了,“快放我下来!摔死老娘你负责啊!”
林鹤笑着将轮椅稳稳地放在地上,甚至还游刃有余地拍了拍手上的灰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