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的,连锅端啊这是。”林鹤看着一个被挖得跟脸盆一样大的兔子洞,砸了咂嘴。
“别急,跟我来。”孙老头眯着浑浊的眼睛,四下打量了一番,带着林鹤钻进了一片茂密的荆棘林。
两人猫着腰,在荆棘丛里艰难地挪动了半炷香的时间,终于在一个背风的山坳里发现了一处隐蔽的土洞。
孙老头趴在地上,凑近洞口闻了闻,脸上露出一丝喜色:“有戏,里头有新鲜的骚味。”
接下来就是轻车熟路的流程。
两人配合默契,林鹤守着主洞口,孙老头去旁边找了几个透气孔,用干草点燃了往里扇烟。
没过多久,就听见洞里传来“窸窸窣窣”的动静。
“嗖——”
一道灰棕色的影子猛地从洞口窜了出来,速度极快。
要是换作以前,林鹤绝对反应不过来。
但经过二次淬体,他现在的神经反应速度快得惊人。
那只獠牙斑兔在他眼里就像是被放慢了动作,他眼疾手快,猛地探出右手,一把掐住了兔子的后颈皮。
“吱吱吱!”兔子拼命挣扎,两颗小獠牙乱啃,但在林鹤那坚如磐石的手指面前,根本无济于事。
“得手!”林鹤咧嘴一笑,麻利地用牛皮绳把兔子的四条腿绑了个结实,扔进身后的麻袋里。
两人刚把这只兔子收好,不远处的林子里突然传来一阵密集的脚步声。
林鹤心里一紧,瞬间握住了腰间的短柄柴刀,眼神一下子变得凌厉起来。
刚宰了一个不长眼的络腮胡,他现在对这些外乡猎户充满了警惕。
灌木丛被拨开,三个穿着兽皮袄的汉子钻了出来。
他们手里拿着弓箭和猎叉,身上沾满了泥土和草屑,显得十分狼狈,但每个人的腰间都挂着一两个沉甸甸的麻袋。
双方一照面,空气瞬间安静了一下。
那三个汉子看到林鹤背着那把看着就吓人的黑蟒筋强弓,又看了看旁边一脸警惕的孙老头,脚步不自觉地顿了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