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预兆,没有铺垫,一团金色的火焰仿佛直接在他的胃里炸开!
林鹤猛地咬住早准备好的破布,脖颈上的青筋瞬间暴起,像是一条条盘扎的蚯蚓。他双膝一软,直接跪在了柴房的泥地上,双手死死抠住地面,指甲深深嵌入泥土。
如果说前两次是外在的撕裂与重组,那这一次,完全是内部的重塑!
那股霸道到极点的灼热能量,顺着他的胃部,疯狂地涌向心、肝、脾、肺、肾。林鹤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就像是被人扔进了八卦炉里,正在用三昧真火疯狂烧烤。
心脏的跳动声在他的耳膜里无限放大,如同重锤擂响的战鼓——“咚!咚!咚!”
肺部每一次呼吸,都像是在拉动一个老旧的风箱,呼出的空气烫得惊人,甚至在初冬的夜里化作了白色的蒸汽。
“卧槽……这特么……真要命啊……”
林鹤在心里疯狂爆粗口。他的汗水还没流出来,就被体表的高温直接蒸发。整个柴房里弥漫着一股奇异的焦糊味。
痛苦持续了足足半个时辰。
当最后一丝灼热感渐渐消退,化作一股清凉甘甜的气息反哺进内脏时,林鹤像是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地。
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随即,他发现了不对劲。
随着他的呼吸渐渐平复,他发现自己对外界空气的依赖,似乎变得极其微弱。他试着屏住呼吸。
十息。
半盏茶。
一炷香。
足足过了一炷香的时间,林鹤才感觉到胸腔里传来一丝微弱的闷意。更神奇的是,在憋气的时候,他的五脏六腑仿佛形成了一个微小的、生生不息的内循环。肺脏在极度压榨残留的氧气,而心脏泵出的血液流速变得缓慢却极其有力。
“这……这特么是胎息?”林鹤猛地坐起来,眼睛亮得吓人。
第三次炼体,果然炼的是脏腑!
……
次日清晨。
晨雾还在金湖水面上飘荡,林鹤已经精神抖擞地敲开了孙老头的院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