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观里再次恢复了死寂。
林鹤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,感觉后背已经湿透了。他不敢多留,赶紧顺着隐蔽的小路,连夜朝金湖村赶去。
直到走在两边都是水田的荒凉田埂上,确认四下无人,林鹤才将黑袍的帽子掀开透透气。
“媳妇儿,你刚才掐我那几下,差点没给我肾捏爆了。”林鹤吐槽道。
苏秋然趴在他背上:“唐烈那老狐狸,隐瞒了最重要的部分。”
“哦?”林鹤挑眉。
“他用留影石试探你的时候,说那是十年前在翠山深处发现的。但他没说,具体是在哪里发现的。乱葬岗外围?还是核心阵眼?而且,为什么石板后来会被李家破阵时炸碎?”苏秋然冷哼一声,“他手里绝对还有别的线索没吐出来。”
林鹤点了点头:“看出来了。那老怪物的冲灵丹承诺,听听就行了。真到了交货的时候,大概率是杀人越货的戏码。魔修散修的道誓,谁信谁煞笔。”
“那我们还要帮他解?”
“解啊,为什么不解?”林鹤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白牙,在月光下显得有些森然,“他千算万算,没算到咱们最大的底牌。那什么隔绝灵气的‘场’,对我根本没用。”
林鹤托了托背上苏秋然的大腿,脚步迈得更稳了:“接下来,咱们定个小目标:白天你接着画符卖钱,晚上……我带元宝下湖,把那头‘金色巨兽’的老底,给它掏个干干净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