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错,神秘未知,无法定性。”残魂老者深吸了一口气,“这等筑基,不靠奇物,不靠风水,只靠那虚无缥缈的天道气运!而且……一种天命筑基,这世间同一时刻,只能有一位存在!也就是说,除非拥有此天命的人身死道消,否则绝对不会有第二个人能以同样的天命筑基!”
“最恐怖的是,天命筑基者,一旦破境,便会自然而然地觉醒‘神通’!”
“神通?!”吴德虽然不懂,但这两个字听起来就比什么本命法术要高端一万倍。
“行了,收起你那副流哈喇子的蠢样。”残魂老者冷冷打断了吴德的幻想,“天命筑基,那是穷尽人事也无法谋划的,只能听天由命。前两种,倒是可以靠着手段去争一争。”
说到这里,残魂老者话锋一转:“呵呵,平阳县那个县令魏松,费尽心机把一堆人叫来挖矿,你猜是为了每天那点破铜烂铁吗?”
吴德一愣,脑子突然转过弯来了:“前辈的意思是……那魏县令,是冲着这地下的雷属奇物来的?他想搞命格筑基?!”
“还不算太蠢。”残魂老者嗤笑一声,“几万个凡人矿工,每天在这地底下没日没夜地挖,就等于是几万只替他探路的工蚁!等哪天真挖到了地脉深处,奇物现世,他魏松便能直接摘桃子!”
“娘的,这魏松真有他的……想出这么个办法。”吴德缩了缩脖子,突然觉得这矿洞里阴风阵阵的,“那前辈,咱们现在在这儿瞎转悠,要是真碰上那奇物,咱们抢得过县令吗?”
“蠢货!老夫什么时候说要自己去抢了?”残魂老者怒骂道,“老夫让你找人!找那个林小鬼!还不快点找!”
吴德被骂得灰头土脸,只能老老实实地闭上嘴,提着铁镐在犹如迷宫般的岔道里继续摸索。
越往深处走,光线越暗,空气里的那种酥麻感就越明显。
不知拐了几个弯,吴德突然停下了脚步。
“哐!”
“哐!”
“哐!”
一阵极其狂暴、极有节奏的砸击声从前方一条偏僻的死胡同里传了出来。那声音极大,每一声都伴随着石壁碎裂的闷响,根本不像是普通矿工那种有气无力的敲击。
吴德咽了口唾沫,贴着冰冷的岩壁,探出半个脑袋往里瞅。
这一瞅,吴德的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。
只见昏暗的火光下,林鹤正背对着他。这小子连上衣都脱了,露出精壮得如同钢筋铁骨般的上半身,汗水顺着肌肉的沟壑疯狂往下淌,在火光映照下泛着一层古铜色的油光。
林鹤手里那把三四十斤重的精铁镐,在他手里就跟根烧火棍似的,抡得那叫一个虎虎生风。“哐”的一声巨响,一大块岩壁直接被砸得崩塌下来。
紧接着,吴德就看到了让他头皮发麻的一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