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最后两个字时，林鹤眼底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杀机，手里的精铁镐已经被他悄无声息地握紧。
天缺老道被戳破了心思，老脸一僵，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。
他冷哼一声，不怒反笑：“好个戒备心极重的小子！老夫承认，对你确实有所图谋。但老夫若要害你，何须等到今日？收你为徒，对你只有百利而无一害！”
见林鹤依然一副油盐不进的死猪不怕开水烫模样，天缺老道决定换个策略。他深吸了一口气，开始画大饼。
“小友，你难道就不想大杀四方，快意恩仇？”天缺老道的声音充满蛊惑。
“不想。”林鹤打了个哈欠，“打打杀杀多累啊，万一被人打死怎么办。”
天缺老道嘴角一抽：“那……你难道不想高高在上，俯瞰苍生，让那些曾经轻视你的人都匍匐在你的脚下？”
“不想。”林鹤继续摇头，“高处不胜寒，下面人放个屁都往上飘，太臭。”
天缺老道额头的青筋开始跳动：“你……你难道就不想逆天改命，成仙做祖，得享长生大道？！”
“成仙做祖啊……”林鹤摸了摸下巴，认真思索了两秒，“也不太想。活那么久，天天闭关打坐，多无聊。”
“你你你……”
天缺老道彻底破防了。
他指着林鹤的鼻子，手指头都在哆嗦。这都什么奇葩？！这苍明界的修士，哪一个不是为了资源抢得头破血流，哪一个不是为了长生削尖了脑袋往上爬？
这小子倒好，给他铺好了一条通天大道，他居然嫌弃走路太累！烂泥扶不上墙！朽木不可雕也！
天缺老道在识海里急得团团转。他不惜冒着暴露的风险跳出来，就是为了把这小子绑定在自己身上。要是这小子死活不上套，自己这缕残魂靠着吴德这个废物，猴年马月才能恢复实力？
必须找到这小子的软肋！
他有什么把柄？贪财？这小子似乎并没有什么极致的贪欲。好色？这小子身边已经有了一个残疾老婆……
等等！残疾老婆！
天缺老道的眼睛猛地一亮，像是在黑暗中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。
他停止了气急败坏的跳脚，重新背起双手，嘴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冷笑。
“呵呵……好一个清心寡欲的小子。老夫承认，功名利禄、长生大道，或许打动不了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