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酒楼装潢极其阔气,飞檐画栋,门口甚至还摆着两座散发着微弱灵力波动的玉狮子。一股混杂着灵药与肉香的奇异香味从大堂里飘了出来,直往林鹤鼻子里钻。
林鹤摸了摸怀里沉甸甸的灵石袋。
“苦了这么久,好不容易发了笔横财,还吃什么凡鸭啊!”
“得吃点好的!”
他迈步走进聚贤阁。大堂里颇为热闹,几乎座无虚席。林鹤扫了一眼,好家伙,周围坐着的食客,几乎清一色都是炼气期的修士,偶尔还有几个身上散发着浑厚气血的体修。
林鹤找了个靠窗的偏僻位置落座,招手唤来伙计,阔气地点了两个招牌灵膳。
等菜的功夫,林鹤竖起耳朵,听着周围食客们的闲聊。毕竟这种地方,向来是八卦和情报的集散地。
没听一会儿,林鹤夹菜的筷子就猛地顿住了。
邻桌几个穿着统一青色道袍的散修,正压低了声音,唾沫横飞地议论着。
“听说了没?昨晚翠山和金湖那边,简直是天崩地裂啊!”一个马脸修士满脸惊悸地说道。
“废话,那么大动静,城里谁不知道?听说那金湖水底不知道出了什么大恐怖,湖水倒灌,煞气冲天!”另一个胖子接茬道。
“大恐怖算什么?”马脸修士冷笑一声,声音压得更低了,“我有个在镇抚司当差的表哥,他亲口跟我说的!原本郡城那边不是连夜赶来了一位筑基期的前辈大修吗?直接御剑冲进金湖里头去了!”
“结果呢?”桌上几人齐刷刷地伸长了脖子。
“结果?”马脸修士咽了口唾沫,眼中闪过一丝后怕,“那位筑基大修进去没半个时辰,就浑身是血地逃了出来!听说要不是跑得快,差点就直接陨落在金湖里了!”
“嘶——”周围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。
连筑基期的大修士都差点折在里面?!
坐在不远处的林鹤听得后脊背一阵发凉,额头上甚至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。
我的乖乖,他将旺财带走后,那金湖底下到底又出了个什么逆天玩意儿?
总不会金湖低下的骸骨原本就封印了什么大恐怖吧?
连筑基期进去都得脱层皮?
还好,幸亏自己反应快,连夜卷着铺盖带着老婆跑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