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,伸手在林鹤脑门上弹了一下:“你给我打住!越说越离谱了,还抽灵根移植?你当这是在做外科手术呢?移植骨头还差不多!”
“这不是合理推测嘛……”林鹤捂着脑门,委屈巴巴地小声嘟囔。
苏秋然轻叹了一口气,目光柔和地看着林鹤:“林鹤,不管以前的苏秋然经历过什么阴谋算计,那都已经是过去式了。对于现在的我来说,那些都不重要。”
她顿了顿,语气里透着一丝难得的认真和坦然:“其实,我对现在的状况已经非常满意了。我们有太阴之精和太阳之精,有这间小木屋,有这几只傻乎乎的灵宠,还有你每天去矿洞里给我赚灵石……”
苏秋然说到这里,脸颊微微一红,但眼神却很坚定:“与其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阴谋,不如想想怎么过好咱们现在的日子。只要咱们闷声发大财,等我苟到金丹期、元婴期,管他什么苏家李家,敢来找茬,我一巴掌全拍死不就行了?”
林鹤听着自家老婆这霸气侧漏的发言,忍不住竖起了大拇指:“老婆敞亮!这才是纯正的苟道流大女主风范!”
“行了,别贫了,说点正事。”苏秋然正了正神色,将怀里的小白放到地上,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,认真地看向林鹤,“我今天突破到炼气五层,不仅是灵力成倍增长,最关键的是,我感觉到自己的‘神识’已经初步成型了。”
“神识?”林鹤一愣,“就是那个能闭着眼睛看东西,还能用来刻印玉简的玩意儿?”
“对。”苏秋然点点头,“有了神识,我能做的事情就不仅仅局限于画符了。也刚好足够接触修仙界的其他百艺。”
苏秋然的眼神渐渐变得锐利起来:“老公,那个天缺老道虽然暂时走了,但他留下的赌约一直在头顶给压力。那老怪物手段莫测,图谋极大,我不能把所有压力都让你一个人扛着。”
苏秋然分析道,“你走的是体修的路子,近战无敌,但手段相对单一。而我双腿不便,如果真遇到不可抗力的危险,我就是一个活靶子。我现在的定位很明确,就是当一个不能移动的辅助兼后排输出。”
苏秋然指了指桌上那几张火龙符:“符箓虽然好用,但毕竟是一次性消耗品。既然我现在有了神识,我打算趁这个机会,来个全方位的提升。”
“全方位?”林鹤咽了口唾沫,“老婆,你该不会是想……”
“对。”苏秋然打了个响指,“阵法、炼丹、炼器,甚至是傀儡术!只要能学,我全都要试着入门!”
她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:“你想想,如果我能在木屋周围布下连筑基大修都破不开的杀阵;如果我能炼制出让你在战斗中瞬间恢复体力的极品丹药;如果我能搞几只不知疲倦、不怕死的战斗傀儡挡在前面扛伤害……到那时候,别说是一个只剩下残魂的天缺老道,就算是平阳县那帮大家族全扑上来,咱们也能把他们骨灰都扬了!”
林鹤听得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好家伙,自家老婆这思路,是直接把自己打造成一个集基地防御、后勤补给、火力压制于一体的移动战争堡垒啊!
而且,有她那近乎百分之百吸收和感悟的妖孽天赋……这事儿,没准真能成!
“所以,我决定了。”苏秋然双手一拍桌子,一锤定音,“明天你再去平阳县城卖符箓的时候,带我一起去!”
“啥?”林鹤顿时急了,连连摆手,“不行不行!从玄石镇到县城,那破路颠簸得很。你这腿还没好,万一路上遇到劫修或者妖兽怎么办?你留在家里最安全,我去买你需要的东西就行。”
“我不去怎么行?”苏秋然白了他一眼,理直气壮地反驳,“那些修仙百艺的入门玉简或者古籍,你一个纯体修,怎么辨别真伪?要是被那些奸商用几本破烂地摊货骗了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