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俩……”玄绫的声音轻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,“也算是我的故交之后吧。”
“故交之后?”林鹤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有故事的字眼,立刻像个好奇宝宝一样凑上去,“师尊,啥故交啊?您老人家以前还认识养乌龟和养泥鳅的?”
“切莫问!”
玄绫目光一禀,一股排山倒海的威压瞬间在包厢内一闪而逝,直接把林鹤压得闭了嘴。
“这些事,现在的你们还没资格知道。问多了,只会给你们招来天大的因果!”玄绫瞥了他一眼,彻底切断了这个话题。
林鹤无奈,干笑两声,识趣地没再说话。
“行了,闲话少说,时间紧迫。”玄绫情绪恢复了平静,虚空一指,“既然旗面有了着落,现在先来解决旗杆的问题。林鹤,你去这镇上的坊市或者商铺,买些炼制旗杆的材料。”
“需要什么?师尊您列个单子,徒儿我办事您放心!”林鹤拍着胸脯保证。
“玄铁精,越多越好。这东西坚硬沉重,足够承载地脉煞气。另外,再买一个足够坚固的铁砧,和一把百斤以上的锻造巨锤。”玄绫吩咐道。
“铁砧?巨锤?”林鹤一愣,“师尊,咱们这是要打铁啊?”
“对!顺便还要教你几招锤法!”玄绫道。
林鹤听得此话,二话不说,拿起斗笠扣在头上:“得嘞,媳妇儿你等我,我去去就回!”
林鹤是个彻头彻尾的行动派,推开门就一溜烟跑了没影。
不出半个时辰,他便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。只是这一次,他不仅肩膀上扛着一柄足有半人高的黑色巨锤,手里还提着一个几百斤重的巨大精钢铁砧,背后还背着一大袋子黑黝黝的玄铁精原石。
“买回来了!”林鹤把东西往包厢地上一放,砸得整个木楼都好似跟着晃了几晃。
“这酒楼里施展不开,去镇外找个空旷无人的地方。”玄绫看了一眼地上的材料,随即指挥道。
半个时辰后。
翠山镇外,一处偏僻的荒山脚下。
林鹤把铁砧往一块平整的岩石上重重一顿,震起一圈尘土。苏秋然则坐在一旁的轮椅上,目光灼灼地看着玄绫的虚影。
“大势阵旗的旗杆,不需要刻画太复杂的阵纹,唯一的要求就是‘纯粹’和‘极致的坚韧’。”
玄绫飘浮在半空中,先是指向苏秋然:“秋然,你是符师,对灵气和元素的感知最为敏锐。你来负责熔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