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定臻坐在客座上,脸色铁青,手里端着的茶盏都在微微发抖。
而在主位上,县令魏松穿着一身常服,手里把玩着两枚铁核桃,满脸掩饰不住的讥讽与傲慢。
“魏大人,你可想清楚了!”林定臻强压着怒火,沉声道,“我林家少夫人,如今已是大势筑基!她要那玄石镇黑矿窑底下的东西,是给你面子!你若是执迷不悟……”
“砰!”
魏松猛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,上好的金丝楠木桌案瞬间浮现出几道裂纹。
“林定臻,你少拿一个刚筑基的黄毛丫头来压本官!”
魏松冷笑一声,缓缓站起身,一股远超炼气十层大圆满、却又未完全达到筑基期的诡异威压,从他身上轰然爆发。
林定臻瞳孔骤缩,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:“你……半步筑基?!”
“准确地说,是‘伪筑基’。”
魏松得意地扬起下巴,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,“你真以为,本官卡在炼气大圆满十几年,是个混吃等死的废物?你林家去抢那什么忘川渡,争什么大势筑基。呵,大势筑基虽强,但九死一生,我魏松是个怂人,虽然没那个胆子去搏命,但我怂得聪明!”
魏松盯着林定臻,语气变得森然:“前段时日,有一位神秘高人指点了我,不仅帮我彻底定位了黑矿窑最深处的那件奇物,还施展通天手段,帮我完成了初步的伪筑基!”
他抬起右手,剑指猛地朝天一指。
“铮——”
一声清脆的剑鸣响彻后堂。
只见魏松的丹田处,一道银白色的流光破体而出,化作一柄长约三尺、散发着刺骨寒意的飞剑,悬浮在他的头顶。剑身周围,灵气被切割得嘶嘶作响。
“本命飞剑!你竟然孕育出了本命飞剑!”林定臻这下是真的被镇住了,冷汗顺着额头就滑了下来。
“那是自然。”魏松傲然道,“神秘前辈已经探明,那玄石镇底下的雷属奇物,根本不是普通的天地奇物,而是传说中的‘上古奇物’!只要我再蕴养一段时日,将其彻底挖出吸收,便能以此奇物,正式跨入筑基大道!”
“你林家想凭一句话,就让我魏松把这等逆天改命的造化拱手相让?做梦!”
魏松冷哼一声,眼中杀机毕露:“林定臻,本官本来还想再隐忍一段时日。但既然你们咄咄逼人,那就别怪我不客气。我已经暗中联络了李家,李家老祖对你们林家如今一家独大可是忌惮得很。加上我的飞剑,你猜猜,我们联手能不能拼与你林家拼一拼?!”
林定臻脸色惨白。
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,魏松不仅有底牌,还跟李家勾搭上了。真要撕破脸,林家绝对要大出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