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痛快!”
王素衣霍然起身,剑袍微扬,整个人透着一股雷厉风行的飒爽劲儿:“那我便在内城静候佳音了。两位掌柜,告辞。”
说完,她没有半点拖泥带水,推门而出,带着门外的执法队化作数道流光,破空而去。
送走王素衣,林鹤反手拉开门,探头往外瞧了瞧。
门外看热闹的散修还没完全散去,个个伸长脖子张望,还想着再买几张符。
林鹤懒得说啥,随手在门上挂了个写着“今日售罄”的木牌子,“砰”地一声重新把门合严实,顺手把符坊的各种保密小阵法也给激活了。
屋里总算清静了下来。
“呼……”
苏秋然靠在木椅上,长长吐出一口浊气。整个人紧绷的神经一松,那双原本笔直垂着的双腿,便隐隐有些细微的轻颤。
刚才又是推演阵纹又是控制局面的,她耗费的心神着实不少。神识损耗过度,分给双腿的神识就有些稳不住了。
林鹤扫了一眼,心里顿时有些心疼。
他快步走过去,二话不说弯下腰,一把将苏秋然横抱了起来。
“哎,你干嘛……”苏秋然冷不防腾空,下意识伸手搂住他的脖子。
“少废话,回屋躺着去。”林鹤低哼一声,大步流星跨进内院卧房,把她轻手轻脚放在软塌上。
接着,他伸出大手,为苏秋然进行全身心的推拿按摩,体内的雷属力量化作一丝丝温热醇厚的气血与细微电芒,缓缓顺着经脉渡了过去,帮她驱散疲惫和紧张。
这就叫电击理疗。
苏秋然舒服得轻轻哼了一声,微眯起眼眸,嘴上却不饶人:“林大掌柜,你这手怎么越揉越不正经啊?”
“哪能啊,娘子你这是污蔑正人君子。”林鹤咧嘴一笑,手非但没挪开,反而顺势捏了捏她的小蛮腰,“为夫这是在尽心尽力服侍夫人。”
苏秋然白了他一眼,那清冷的眸子里泛起几分羞意。她忽然手臂一用力,主动勾住林鹤的脖颈,将他往下拽了拽。
两人的呼吸贴在了一起。
“行了,贫嘴。”苏秋然声音低了下去,唇角微扬,“正好我也需要调息,别浪费时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