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乘风开口问,为什么不能杀。
陶少章回答,不能杀,就是不能杀。
丁默邨的心理活动是,装,你们继续装。
柳乘风重重哼了一声:“害国老贼,死不足惜,你为何要护他。”
丁默邨都想笑了。
对呗,成王败寇,以前的舟师大帅,贼首,这都不杀,留着过年吗?
陶少章本来想说狄擒虎或许知道瀛贼的阴谋,可丁默邨就在旁边,也不好明说:“哎呀,总之不能杀。”
丁默邨都想笑了。
演戏浮夸就不说了,连理由都编不出来了。
柳乘风见到说不过陶少章,收起长剑,将陶少章扒拉开,蹲下身,双指并拢,随意在狄擒虎的腹部点了两下,然后狄擒虎就晕过去了。
丁默邨二话不说,转身就走,他怕自己再看下去,容易和这俩玩意死战!
不说柳乘风如何给狄擒虎绑了回去,丁默邨气呼呼的回到了军帐,越走越来气,越来气走的越快。
进入营帐,丁默邨可算爆发了:“殿下,昌人…昌人可恨,险些中计!”
宇智神带面色一凝:“打探到什么了?”
“该死,昌人,统统该死。”丁默邨咬牙切齿道:“那狄擒虎,和楚擎是一伙的。”
“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“刚刚我隐藏了行踪,想要再去寻狄擒虎打探一番,却见到了那陶少章,如同见到亲爹受了委屈似的,将狄擒虎从那木桩上放了下来,焦急之际,又是搀扶又是抱住的。”
“你是说…那狄擒虎,刚刚骗了我,他是楚擎的人,与我做戏?”
“不错,就是如此,本想上前听听他们二人说了什么,却被人见到了,暴露了身形,我一暴露身形,他们…他们又开始做戏了,那狄擒虎,挟了陶少章,这分明是故意做戏给我看的。”
宇智神带面露思索之色:“会不会是…狄擒虎,本就要挟那陶少章,不过是你碰巧撞到了?”
“不会,断然不会,有一高手,是楚擎护卫,身手了得,一击便制服了狄擒虎,想要杀狄擒虎,可那陶少章顿时大急,甚至挡住了长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