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楚师您依旧在救人啊。”
“是的,我在救人,陶少章在坑人,聪明人想要救人,救的比他多,笨蛋坑人,坑的比我多,可…”
楚擎不知道该怎么说了,陶少章,似乎没救过什么人,一直在坑人。
“学生懂了。”昌贤面露敬佩之色:“正是因为陶大人,才会有许多像楚师您这样的人出现。”
“是啊,勇气,很傻的勇气,这种勇气,不在乎生死,只在乎…睡的安稳吧。”
楚擎说完后,依旧困惑着。
是的,这辈子,楚擎永远无法理解陶少章,能够理解陶少章的人,或许只有同类了,这应该是一种心理疾病。
伸出手,望着手掌,楚擎微微叹了口气。
不平事,在陶少章的眼里就是一根刺,必须拔掉,哪怕知道拔不掉,哪怕知道越拔,扎的越深,依旧要拔,不拔,就不舒服,蚀骨灼心,不管不顾的拔,夜不能寐,这绝对是一种心理疾病,见了刺,就失去了思考的能力。
“陶少章,有脑子,却不敢用,时间久了,就变的傻了,变成习惯了,做什么事,都不敢用脑子,慢慢的,就真的不用脑子了,我理解不了,你也理解不了,但是这样的人存在着,却是一件好事。”
昌贤突然问道:“楚师,学生似乎懂了,懂了为何当初师娘和父皇说,一定要让陶大人做大理寺少卿,又要父皇保证,保证护着陶大人的性命。”
一声马儿的嘶鸣声传来,穿着里衣的陶少章突然冲了出来。
“是马儿叫,马儿在叫,你们听到了吗,是萍儿!”
楚擎和昌贤一头雾水,陶少章已是夺门而出。
二人走出去后,发现陶少章正在搂着陶蔚然的坐骑,开心的像个孩子。
“看,是萍儿。”陶少章转过头,欣喜的大叫着:“萍儿告诉我,没脑子,是对的,萍儿原谅我了,原谅我了。”
望着一人一马,楚擎还是无法理解,昌贤亦是如此。
陶少章的行为,无疑是不可取的。
没脑子,会害死很多人,甚至比敌人,更加令人可恨。
楚擎不恨陶少章了,也不生气了,因为觉得自己,没有资格原谅陶少章,而陶少章,也没资格让萍儿原谅他。
抓着楚擎的衣袖,昌贤的脸上,还是迷茫着,无法对陶少章进行一个准确的评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