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时竟忘了言语,只觉得呼吸都有些滞涩,眼中满是惊艳之色。
不等沈菀开口说话,他又凑了上去,线条分明的薄唇再一次覆在水润的红唇之上,轻轻舔舐饱满柔软的唇瓣,没了刚刚的急切,却多了几分撩拨之感。
舌尖轻颤,贝齿轻启,轻柔而极富技巧的吻撩拨着她的心弦,痒痒的,似乎怎么都不够。
淡淡地酒味在唇齿间弥漫、跳舞......
庄彦细长的手指学着她的动作,从裙摆下方蔓延而上,粗糙的指腹落在光滑白嫩的肌肤上,带来阵阵颤栗之感。
轻薄的布料轻飘飘地落在两人脚边,修长的指节长驱直入。
“嗯~”
沈菀惊呼一声,放在庄彦肩膀上的手不自觉地用力,圆润的指甲在男人的肌肤上落下几个浅浅的小月牙。
唇齿渐分,喘息声轻泄而出,女子媚眼如丝、眼角泛红的模样落在庄彦眼中,让他的呼吸愈发急促起来。
后背的拉链早已滑落,男人带着薄茧的大手一下下抚摸着她光滑的脊背,触感细腻,爱不释手。
红色的裙子叠落在腰间,庄彦低头,对着她的柔软就是一阵啃咬,沈菀的手落在他的耳垂上,一阵轻一阵重地揉捏着。
意乱情迷间,沈菀只觉着今天的庄彦似乎格外有耐心。
在镜子前、浴室里折磨了她许久,用尽手段,直到她咬牙切齿地在他肩膀上落下一个血印子,这才带着她回了卧室共赴沉沦。
......
次日,阳光穿过窗帘的缝隙,落在她微微颤动的睫毛上。她睁开双眼,就对上了一双含笑的眸子。
昨晚的记忆回笼,秀眉微蹙,明显不太愉快的记忆让她没忍住一脚踹了过去。
却不料,庄彦抬手精准地抓住了她的脚踝,摩挲了两下又将她的腿挂在了自己腰上。
“别恼,我昨晚喝多了,不是故意的。”低沉沙哑的声音传来,似蛊惑人心般好听。
沈菀轻哼一声,手指摸上他肩膀上的牙印子,没好气的说:“说谎不打草稿,喝多了还能开车回来?”
再者说,昨晚的事儿她又不是失忆了。
她都已经累的浑身乏力,连一根手指头都懒得动弹了,而某个始作俑者却依旧精力充沛、神采奕奕,还附在她的耳边说,要怪就怪她太招桃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