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咬紧牙关,在心里把李寒山骂了个狗血淋头。她铺垫了这么久,这家伙居然一点不上当。
“主人,翠儿来访。”
“哦?让他进来。”
第二天,花弄影迎来了一个访客。
那是一个身穿青色衣裙的丫鬟,花弄影在院子里接见了她。
丫鬟到来后,先是行了一礼,随即道:“花师姐,主人听闻师姐买了一个纯阳圣体的炉鼎,特意遣婢子来瞧瞧。方才婢子瞧见,那老鼎......还活着?”
花弄影吐出一口烟雾,轻描淡写地道:“是还活着,这老鼎本仙子暂时还舍不得弄死。毕竟一百岁的纯阳圣体,稀罕得很,慢慢养着,说不定还能采出些别的好处来。”
翠儿沉默了一瞬,又行了一礼:“婢子知道了。那婢子这就回去复命。”
“去吧。”
翠儿退出了院子。
“她是谁?”
翠儿一走,李寒山便从房内走出,问。
“她是谁?”他走到院中,在花弄影对面坐下,状若无意地问。
“翠儿,圣女身边的侍女。”花弄影抿了口茶,语气轻描淡写。
“圣女?”李寒山眉头微挑,顺着话头往下探,“说起来,你之前提过,你那采补功法是宗门秘法。这秘法,莫非就是圣女传的?”
“自然是圣女。”提到这个,花弄影的语气里多了几分真心实意的敬重,“这可是祖师传下的无上秘法,寻常弟子连名字都听不到。我当年刚入内门,被人排挤得厉害,若不是圣女帮我,我早就被人啃得连骨头都不剩了。”
她说这话时,眼中闪烁着一丝发自内心的感激。
李寒山却没有接话。
祖师的无上秘法?
与花弄影双修多次,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那门功法的霸道。
每一次采补,都恨不得将炉鼎的精元吸得一滴不剩。他在合欢宗也待了些时日了,知道其他妖女采补炉鼎,讲究的是细水长流,控制火候,好让炉鼎多撑些时日,多产些好处。可花弄影这门功法,却根本不讲究这些——它只管吸,往死里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