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脸男子惊恐大叫,激发试炼令:“我走!我走还不行吗!”
白光一闪,他被传送了出去。
剩下的几个合欢宗弟子吓得脸色煞白,连忙跪地求饶:“前辈饶命!前辈饶命!我们不是故意的!”
“把储物袋交出来。”李寒山冷声道。
几人不敢怠慢,连忙将身上的储物袋掏出来,恭恭敬敬地放在地上。
“滚。”
李寒山收起储物袋,转身离去。
几个合欢宗弟子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地逃了。
......
血煞宗,宗门广场。
白光一闪,王伟出现在传送阵上,脸色铁青。
“该死的老头,居然阴我!”
他恨恨地骂了一句,捂着还在流血的伤口,一瘸一拐地走出传送阵。
“王师兄,你怎么也出来了?”
一个同样弟子看到他,苦笑道:“我也是被一个老头阴了,那老东西躲在暗处放冷箭,我连他在哪都没看清。”
王伟一愣:“你也是?”
“不止我们。”
那弟子指了指不远处,几个血煞宗弟子正聚在一起,个个身上带伤,骂骂咧咧。
“老阴逼,别让我在外面碰到他!”
一个只剩一只手臂弟子咬牙切齿:“我差一点就没命了,那飞剑太快了,根本躲不开。”
王伟走过去一问,发现这几个人竟都是被同一个老头阴了,不得不使用试炼令逃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