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身约莫三尺长,断面平整光滑,断口处没有任何锈蚀的痕迹,仿佛昨天才被斩断。
剑身上没有任何纹饰,朴素得像一根普通的铁条。
但李寒山的化神级神识刚一触碰那截断剑,便感到一股凌厉到极点的剑意扑面而来。
那剑意如同实质的刀锋,几乎要将他的神识割裂。
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,心头骇然。
“好强的剑意……“
仅仅是剑意,都如此可怕。
“这把剑的主人……实力得多恐怖?“
李寒山伸出手,握住那截断剑的剑柄。
入手冰凉刺骨,像是握住了一块万年寒冰。
他深吸一口气,纯阳之气从掌心涌入剑身,试着往上发力。
纹丝不动。
剑身如同生了根一般,稳稳地插在龟甲之中。
那股剑意反而顺着他的灵力反噬而来,震得他虎口发麻。
他不甘心地又试了两次,甚至动用化神级神识去感知剑身与龟甲之间的连接处,却发现剑身与龟甲的接触面上仿佛有一层无形的力量在运转,似封印,又似某种古老的血脉契约,将一人一剑一甲牢牢锁在了一起。
“不行。“
李寒山松开手,退后两步,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。
这把剑的品质远超他的想象,别说他现在灵力只恢复了三四成,就算全盛时期,也未必能拔得出来。
巨龟的神识再次传来讯息:
“拔不出来。等了很久。你,或许可以。“
李寒山闭上眼,以神识回应:“我现在的状态太差了,灵力只恢复了三四成,伤势也还有残留。等我彻底恢复,再试一次。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