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寒山点了点头,心中默默记下这个时间。一年半载,说长不长,说短不短。他正好可以利用这段时间好好巩固修为,把从魔头戒指里得到的东西消化干净。
“师父。”他忽然凑近了一步,“今天弟子心情不错,师父要不要……”
说这句话的时候,李寒山已经施展了一个屏蔽声音的术法。
宗主的身形微微一顿。她没有后退,只是那双眼眸中闪过一丝无奈,又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柔软:“你伤势还没好利索。”
“不耽误。”李寒山厚着脸皮又凑近了些,“师父的元婴裂纹也才刚愈合不久,弟子帮师父巩固巩固。”
宗主看了他几息,最终没有拒绝,只是转过身,朝大殿后方的偏殿走去。
李寒山跟在她身后,走过那条熟悉的幽长走廊,那间偏殿依旧安静如初。宗主在石榻边缘坐下,抬手解开了面纱,那张绝美的面容在烛火中显得格外柔和。
李寒山在她身边坐下,抬手环住她的腰。宗主的身体微微绷了一下,随即又放松下来。她闭着眼,任由他解开了衣襟,动作温柔而熟稔。
这一夜,他比以往更加卖力。
宗主起初还端着那副师尊的架子,咬着唇不肯出声,后来被他折腾得实在撑不住了,一声压抑的喘息从齿缝间漏出来,便再也收不住。手指抓着他肩头的皮肉,那双深邃的眼眸中蒙上了一层水雾,涣散又明亮。
李寒山看着她这副模样,心头涌起一股征服的快意。她毕竟是合欢宗宗主,元婴巅峰的大修士,北荒最强的存在。可在他身下,她也会失控,也会像凡间女子一样被他弄得说不出话来。
“师父。”他凑近她耳边,声音带着几分促狭,“弟子伺候得可还满意?”
宗主瞪了他一眼,但那目光中已经没有多少凌厉了,更多的是羞恼和无奈。她别过头去不说话,却被他追过来吻住了唇。这一次她没有躲,两人在那张石榻上缠绵了许久,直到外面传来更鼓声,才终于停歇下来。
李寒山从偏殿出来时,天已经蒙蒙亮了。晨光透过走廊尽头的窗棂洒进来,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他活动了一下筋骨,只觉浑身上下的经脉都通透了几分,连神婴表面的光芒都比昨天亮了一些。
和宗主双修确实有奇效,毕竟是元婴巅峰的本源,哪怕只是浅浅的接触,都能让他这个元婴初期受益匪浅。
他出了宗门大殿,祭出飞剑,朝着主峰另一侧飞去。二长老的洞府前,那几株红枫在晨风中沙沙作响,石门虚掩着,从缝隙中透出微弱的烛光。他抬手叩了叩门,里面传来一声懒洋洋的应答:“进来吧。”
石门轰然打开。二长老正靠在石榻上,手中端着一杯灵茶,红肿的脸上还带着几分苍白,但精神看上去不错。她换了一身干净的红衣,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,少了几分平日的凌厉,多了几分居家的松散。看到李寒山进来,她挑了挑眉:“哟,这不是咱们的新任长老兼圣子吗?怎么有空来看我这个伤员?”
李寒山走到她身边坐下,上下打量了她一番:“伤怎么样了?”
“死不了。”二长老摆了摆手,语气轻快,“就是灵力亏空得厉害,得养一阵子。不过嘛……”她眨眨眼,“本长老听说某人昨晚去了宗主那儿。怎么,刚从温柔乡里出来,就跑来我这儿了?”
李寒山面色不变:“二长老说笑了。”
二长老似笑非笑地看着他,没有拆穿,只是端起茶杯抿了一口:“说吧,来找我什么事?总不会真是来看望我这个老伤员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