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杰盯着李寒山，目光阴沉得能滴出水来，他的脑子里转过众多的念头，却没有下决心亲自下场，去对付李寒山。
原本，王昊不上，他是准备亲自下场的。
可现在，王昊与李寒山这一战，让他莫名的失去了信心。
若是不限制修为，他自然可以轻轻松松完虐李寒山，可修为一旦被压制在元婴巅峰，陈杰还真没有多少把握。
要知道，王昊是能够与化神一战的顶级天才，拥有顶尖的神体，。这神体据说是玄黄神体，修炼速度与战斗力都极为惊人。
这样的天才，都败在了李寒山手下。
他上去，恐怕也讨不了好。
若是当着整个合欢宗的面输给一个北荒分宗来的老头，他这些年辛苦经营的名望便会毁于一旦。
陈杰沉默了很久。
他并不认为自己怕了李寒山，只是在权衡利弊。
最终，陈杰有了决定。
“连王师弟都败了，我再上去也没什么意义。”他顿了一下，目光越过擂台落在那道青色身影上，“十年一次的大比而已，元婴组第一名由他拿便是。”
言罢转身走向高台后方的长老席位，步伐不快不慢，没有回头。
“陈师兄，这....”
常胜懵了。
他怎么也没想到，陈杰居然不上了！
难不成，陈杰一个化神三层，还怕了那个北荒老头不成？
高台另一侧，五长老坐在席位上，目光落在擂台中央那道青色身影上，嘴角浮现出一丝极淡的笑意。她转头对身旁的执事低声道：“去查查他的背景。北荒分宗来的？这倒是有意思。“
那执事应声退下。五长老收回目光，重新看向擂台，眼中那份饶有兴致的光芒久久未散。
夜霜华站在高台边缘，望着擂台上那道身影，攥紧的袖口终于缓缓松开。她的目光比平日柔和了几分，像是一块冰面在春日的阳光下裂开了一道极细的纹路。她没有说话，但嘴角那抹几不可察的弧度已经足够说明一切。
李寒山走下擂台时，人群自动让开了一条路。那些目光与他交汇的弟子——有的带着好奇，有的带着忌惮，有的带着审视——不约而同地退后半步，给他留出了足够的空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