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此刻,她要把这个“自己“,连同身边这个宁折不跪的男人,一起押上去。
指尖触及鳞甲的一瞬,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而上。她的呼吸一点一点放缓,将周身气息收敛到极致,如一张被拉到满月、却屏住了一切声息的弓。
一息。
大长老掌心的魔焰又拔高一尺,平台上悬浮的碎石簌簌震颤。
二息。
李寒山浑身浴火,脊背绷成一张拉满的弓,鲜血顺着下巴滴成一线,在地上积成小小一洼。
三息。
隐月指尖的灵力,即将注入鳞甲——
忽然。
李寒山垂在身侧的右掌之中,那只暗银色的海螺轻轻一颤。
“呜——“
一声悠长而清越的鸣响,穿透了漫天威压,穿透了整座山峰的轰鸣,如海风终于掠过了万里的海面,清清楚楚地,落在他的识海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