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来。
第二次,他以纯阳真炎包裹虚空本源,缓缓靠近——真炎与本源相触,两者竟如天敌般彼此绞杀,紫金与无形在他丹田里炸成一团,疼得他眼前阵阵发黑。
第三次。第四次。
整整七天七夜。
李寒山记不清自己失败了多少次。元神与肉身的裂口撕开又弥合,弥合又撕开,他的经脉被两股力量反复蹂躏,如同被人拿钝刀一刀一刀地割。
隐月醒来过一次。
她撑着身子想起身,却被他按了回去。
“剩下的,我自己来。“他替她掖好滑落的衣袍,盖好了被子,语气不容置疑,“你睡。“
隐月看着他惨白的脸,欲言又止,最终只是别过头,轻轻“嗯“了一声。
她的身体,确实已经经不起第二次那样的汲取了。
第十天。
李寒山在第九百多次失败后,终于停了下来。他瘫坐在榻上,衣衫被冷汗浸透,眼神却亮得吓人。
他发现自己犯了一个错误。
虚空本源是“死物“,它没有意志,只有本能——它本能地排斥一切“形“与“质“。想要驯服它,靠蛮力不行,靠真炎压制也不行。
它需要的,是一个“魂“。
一缕能与它沟通、能将它视作自身一部分的神魂。
而神魂交融——
李寒山缓缓抬头,望向舱门。
“小安。“
片刻后,一道幽蓝色的身影飘了进来。
“前辈?!“小安一进门就吓了一大跳,“你怎么伤成这样——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