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一个人,尔等开口闭口‘处置’‘问罪’,还要当着外人的面,把人交给一个天魔宗的余孽发落——”
“传出去,中洲魔道,如何看待我合欢宗?”
“仙盟十万大军,又会如何看待我合欢宗?!”
一字一句,掷地有声。
七位长老的脸色,一阵青,一阵白。
而大长老,就在这时,狞笑了一声。
“好,好一个合欢宗掌门。”
“既然贵宗说他无罪,老夫不勉强。”
“那——便依修行界的规矩。”
他踏前一步,血红的眼睛直勾勾地钉在李寒山身上,一字一顿:
“老夫,天魔宗大长老,今日向合欢宗弟子李寒山,讨一笔血债。”
“一对一。”
“生死,各安天命!”
“他若死了——血债两清,老夫转头就走,此生再不踏入合欢宗地界半步!”
“诸位长老——”他猛地转头,看向二长老等人,嘶声道,“老夫这个要求,不过分吧?!”
二长老的眼皮垂了垂。
片刻后,他缓缓开口:“天魔宗虽灭,然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中洲之内,犹有数千残部。我宗如今正需联合一切力量对抗仙盟,不宜树敌过多。”
“既然仇主要依江湖规矩了断——”
“掌门,”他抬起眼,“依老夫看,不如,就让此子自己,做个决断。”
“是啊是啊,仇主亲自开口,一对一了断,这已是最好的台阶了。”
“他自己惹出来的祸,他自己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