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隐患也不是没有。
李寒山内视己身,很快发现:连破三层,速度快是快,可每一层都显得虚浮,像新砌的墙还没干透。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,他都得老老实实闭关打磨,把这虚浮的三层一层一层夯实,否则境界越高,隐患越大。
“稳步图之,不急。“他压下翻涌的气息,缓缓睁眼。
然后,他就愣住了。
——
掌门也刚刚睁眼。
她坐在那里,容光焕发。
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变化。眉眼还是那副眉眼,可每一处都像是被水洗过了一遍——肌肤透着玉质的光泽,一双眸子深不见底,眼底有银色的法则纹路缓缓流转,望之如望星空。整个人静静地坐在那里,却仿佛与这方天地呼吸相闻,自有一股难以言喻的威严,从她周身自然而然地流淌出来。
冷若冰霜,又威严如天。
此刻,那双威严如天的眸子里,还带着一丝初破大境界的茫然与新奇。
然后她低下头。
然后她才发现——
两人这时候的状态有些奇怪。
掌门:“……“
她的脸腾地红了。
这一脸红,那满身的威严顿时漏了气,又变回了那个会窘迫、会害羞的女人。
“咳。“她别过头,“那个……你先,本座——“
“师尊。“
李寒山没动。
他痴痴地看着她,由衷地、发自肺腑地感叹了一句:
“师尊,你真漂亮。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