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尊,你骂得对。我太傻了。“
洞府里,安静了下来。
只有海浪声,一下一下,远远地响着。
合欢宗掌门怔怔地看着他。
她原准备了一肚子的骂词。骂他不知死活,骂他胆大妄为,骂他把整个宗门上上下下几十万人吓掉了半条命。
可此刻,看着这个浑身缠满“补丁“、连动都动不了、还一脸认真地说“你骂得对“的男人,那些骂词,忽然一个字都骂不出来了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阵密密麻麻的、针扎一样的心疼。
“你……“
她张了张嘴,最终只是别过脸,声音闷闷的。
“你知道就好。“
“下次再敢这样……“
“嗯,没有下次了。“李寒山很配合地道。
“……这还差不多。“
洞府里又安静了下来。
过了半晌,合欢宗掌门忽然又转回头,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他一番,挑眉道:
“对了,你方才喊本座什么?“
“师尊啊。“李寒山一脸坦然。
“谁准你这么喊的?“
“那你救了我的命,总不能还一口一个‘本座‘吧?“李寒山理直气壮,“再说了,你不是连双修都……“
“闭嘴!“
合欢宗掌门的俏脸腾地一下红了,作势要收回抵在他掌心上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