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一切归于寂静。
石板上的粉色细纹褪了下去。
李寒山盘坐在地,喘了许久,才重新把神识探入封印。
这一次,他没有深入魔土,只检查最外层的阵纹。片刻后,他收回手,脸上并没有多少喜色。
“怎么样?”掌门问。
“封住了。”李寒山道,“但阵基被侵蚀得太厉害,下面的东西也太多。我借前人留下的后手,只能把它们重新压回去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最多一百年。”
掌门的眉头没有松开。
一百年。
对凡人而言,是一辈子。
对他们这等修士而言,不过一次长些的闭关。
李寒山抬头望着脚下这片药原,半晌,低声补了一句:
“而且这一次,连欲魔自己,恐怕都不知道该怎么出去。”
“真正在啃封印的,是下面那些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