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霜华站在一旁,没说话,眼神却软了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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午后,花弄影在紫竹林里摆了一张长桌。
张青璇做了几样清淡灵膳,沈若溪从洞府里移栽来的灵花刚好开了,阮绵绵抱着一坛新酿的果酒,冷月则带了一盘自己切的灵果。
说是切,其实每一片都一样厚,摆在玉盘里,整齐得像剑阵。
花弄影看了半晌:“冷月,你这是给我们吃的,还是准备拿去祭剑?”
冷月面无表情:“能吃。”
“行吧。”
阴灵月坐在最外侧,有些不自在,像误入了旁人的家宴。
她在阴泉宗待惯了,吃饭睡觉都留着三分警觉。如今这张桌上,没人问她出身,也没人对她无理,花弄影甚至还往她碗里夹了一筷子菜。
“愣着做什么?”花弄影道,“到了南麓还守你以前那些规矩,累不累?”
阴灵月看着碗里的菜,半晌才道:“谢谢。”
“自家人,谢什么。”
她捏着筷子的手停了一下。
李寒山刚好从阵室出来,被花弄影一把拉住。
“寒郎,你来评评,今日这桌菜谁做得最好?”
李寒山扫了一眼长桌。
张青璇温柔含笑,冷月面无表情,花弄影则一脸“你敢乱说试试”的神情。
“都挺好。”他说。
“必须选一个。”
“那就酒最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