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寒山笑了笑,也不绕了:“魔土只剩不到九十年。弟子想尽快摸到合道门槛,师尊的修为也不能停下。流光阵摆在那里,灵石与丹药都由弟子出,这买卖怎么算都不亏。”
“谁与你做买卖?”
“口误。”李寒山从善如流,“是请师尊指点修行。”
掌门看着他,半晌没说话。
这个人脸皮厚的时候,赶是赶不走的。今日把他撵下山,明日他还能带着两坛茶来,后日说不定连丹炉都搬进后山。
更麻烦的是,他那些话虽然没个正经,理却没错。
古药原下压着的东西,不会因为他们过了几年安生日子便消失。
“多久?”她问。
李寒山眼睛一亮:“先定六十年。”
掌门眉梢微微一跳:“阵中?”
“自然是阵中。”李寒山道,“外界不过十二年。师尊上次不许弟子提五十年,这次弟子特意多算了十年。”
“你倒听话。”
“主要是不想让师尊觉得弟子没有长进。”
掌门捏着茶盏,险些又想把人连同桌椅一起扔出去。
可最后,她只淡淡道:“丹药备齐再说。还有,入阵之后,不许日日来烦本座。”
“弟子尽量。”
“是必须。”
“行,听师尊的。”
李寒山答得痛快,端起茶壶又给她续了一杯。
掌门看着那杯茶,忽然觉得,自己答应得还是快了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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