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近了看得清楚。”
掌门抬眼看他。
李寒山一脸坦然,已经绕到她身侧,还把阵图往两人中间挪了挪。
她盯了他片刻,终究没有把阵图收走。
一论便到了夜里。
阵法讲完,李寒山又说气海里有一处灵力运转不畅,请她帮忙查看。等掌门查完,才发现那点小滞涩根本用不着合道修士出手,他自己运转两周天便能化解。
“这就是你说的修行疑问?”
“方才确实不通。”李寒山道,“师尊一看,便通了。”
掌门被他气笑了:“你这张嘴,哪天要是不能修行,也能靠它吃饭。”
“那弟子以后多说给师尊听。”
掌门淡淡道:“滚回去修炼。”
李寒山起身收拾阵图,走到门口,又回头问:“后日呢?”
“没有后日。”
“那大后日。”
掌门闭上眼,不再理他。
大后日,他还是来了。
掌门拿他没办法。真把人封在门外,他能在廊下坐着推演阵法,遇到一处关窍便叩一次门;放进来,至少还能让他安静修炼一阵。
更重要的是,这家伙虽然烦人,每次双修过后,她的修为确实都在增长。
后来,静室的门便不锁了。
李寒山再来,掌门也不问是这个月第几次。有时她给他留一盏茶,有时只留一个蒲团。至于他坐远还是坐近,她说了几回没用,索性随他。
只是偶尔被他逗得狠了,她还是会骂他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