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便罢了。”
她正要收拢气机,李寒山却忽然按住她的手腕。
“师尊稍等。”
方才气机深处传来一丝极细的牵动。他沿着尚未散尽的循环探去,在掌门气海与本源相接之处,看见了几道淡得近乎透明的纹路,像冻在冰下的细线。
阴纹。
那些纹路并非今日才出现,已经与她体内阴气融在一处,安静伏着,没有半分被催动过的痕迹。若非要追溯,恐怕从两人第一次行大循环时,便已经悄然生了根。
只是他从来没有留意,更没有调动。
掌门也自行内视。以她如今的境界,一旦知道该往何处寻,那几道阴纹自然瞒不过她。
“这也是你功法留下的?”
“应该是。”李寒山没有隐瞒,“弟子也是今日才发现。”
“何时有的?”
“或许第一次双……行大循环时便有了。”
掌门看了他一眼。
李寒山面不改色地把话说完:“这些年来,弟子从未调动,也未曾借它影响师尊分毫。”
掌门再次内视,确认阴纹始终沉寂,方才破境时也没有生出异动。
她收回神识,理了理袖口。
“既然从未调动,往后也不许擅自催动。”
“弟子明白。”
“若它有变,先告知本座。”
“好。”
李寒山忍不住问:“师尊不生气?”